Bury

 

情愿不自由 便是自由了

【枢零】男妾

*开了脑洞……大概就是各种片段 没有完整的文 

*不用在意背景……这文就是没啥背景ORZ

*剧情狗血言情 慎入慎入




一句话文案:锥生零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即将嫁给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男人……

 

 






01.

 

锥生零盖着红盖头出门的时候,不知道外面为何那么喧闹。

 

不过娶个男妾而已,在这里算是很平常的事,何况自己在这京城里也算不得什么人物……怎么这会儿会有那么多人声?

 

他想着大抵是自己要嫁的那人名声太大,搞得方圆几十里能来的百姓都兴致勃勃做了围观群众,后来却发现……好像不只是如此。

 

八抬大轿。

 

……哪个人迎娶一个男妾会用八抬大轿?

 

龙阳之风在这个时代算不得什么稀奇的事,毕竟皇帝陛下也有五六七八个倾国倾城名满州城的男宠。把男人娶回家,虽然不如娶寻常女子那般名正言顺,却也稀松平常。

 

只是这八抬大轿……

 

锥生零不知道那人是太看得起自己了还是财力厚足到只能如此铺张浪费的地步。

 

他坐在闷热的轿子里,不自在地扯了扯身上繁冗的嫁衣。正准备一把扯下那碍事的红盖头,忽而想到那人派来的嫁娘的千般叮咛万般嘱咐,最终还是垂了眼睛,一动不动地端坐着。

 

 

 



 

 

02.

 

一年前,如果有人对锥生零说:你将会嫁给一个男人。他大概会惊讶一瞬,而后冷冷地道:“您说笑了。”

 

如果你还要补充:而且是一个你只见过几面的男人。那么他绝对会立即站起身,沉着脸拂袖而去:“不送。”

 

但是,人的命运是很难预测的。

 

一年前父母的病逝给了锥生零不小的打击,然而遗书最后的寥寥数语,却将他的人生从此转入一条截然不同的轨迹。

 

决定是由他自己做的,父母并没有强迫。

 

而他的决定就是完成父母的遗愿。

 

但是,父亲、母亲为何希望自己嫁给一个只有生意往来的男人……

 

直到出嫁的这一天,坐在轿子里默然无语的锥生零仍然给不出答案。

 

一路的鞭炮与锣鼓,沸反盈天。

 

下轿到进屋的这段距离,本应由女方的男性亲属——兄弟、叔舅一类的人——背进去,可锥生零除了已逝的父母以外本就没有旁的亲人。

 

他自己掀开了帘子准备下轿,腿还没迈出去,被嫁娘一把拦住,焦急地说着不合礼数云云。

 

锥生零垂首听着,没有回话。他想着一会儿气氛冷淡下来,他还是得自己走进去的。

 

忽地,人群里传来小小的骚动,被盖头遮挡了大半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双黑缎纹金凌云靴。

 

原本是脚尖朝着自己,停顿了一会儿后,站在自己跟前的人转了身,膝盖弯曲。

 

嫁娘没了声音。

 

清风徐来,在盖头的末梢被轻轻掀起的瞬间,锥生零向上看到了那人靴子末端殷红的裤脚。

 

与自己身上的嫁衣同样的颜色……

 

他于是微微抿了唇,将上身倾靠过去。身前的人一个使劲,稳稳当当地把他背了起来。

 

嫁娘站在一边看得心惊胆战,看到东家一步一步走得没半点儿摇晃,这才暗自松了口气。

 

锥生零趴在他背上,盯着视线里那一小截深色的发梢。

 

这人的肩膀很宽,向后托着自己双腿的手臂很有力。从前见面时,锥生零只觉得他是个风度翩翩的儒商,倒是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新郎官就在一片善意的起哄和调笑声里把锥生零背到喜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新娘入洞房。

 

锥生零以前也参加过婚礼,想象过自己同一个温婉可人的女子拜堂的情景。可惜没想到的是,真正站在这喜堂里,自己却是这番模样……

 

那人被留在洞房外敬酒;而他默然坐在床沿,听着外头的哄闹,心头一阵恍惚。

 

 

 

 







03.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开门的声音传来,锥生零警觉地抬头望向声源。

 

接着又是“啪嗒”一声轻轻的关门,将喧闹的人声阻隔在外,室内又恢复成封闭的空间。

 

开门关门间,视线里多了一双云靴。

 

那人不知为何在门边一动不动地站了一会儿,才迈开步子。一步一步,沉稳地,缓缓地,向他走来。

 

坐在床边的人原本如同静水湖面般的心境像被忽地投进了一颗小石子,泛起圈圈涟漪。

 

喜秤的一头触碰到红盖头的边缘。

 

锥生零没发现自己屏住了呼吸。

 

一张俊朗非凡的、染着点点醉意的脸,温文尔雅,唇角含笑。和自己记忆中的分毫不差,又仿佛有说不清的细微的差别。

 

“原来还画了新娘妆……”那人轻轻一笑,拇指擦过他染了胭脂的唇,“我原只是让她去帮你穿嫁衣的……”

 

温热的指腹和微凉的嘴唇,清晰而暧昧的触感让锥生零有些慌乱地后仰避开,耳根刷地红了。

 

他这才突然想起来,完成三拜,自己已经是他的人了。一时间心下又茫然无绪,脸上红白交错,不知该作何感想。

 

玖兰枢瞧他的样子,倒也明白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当下微微一笑,也不做声,径自拿了那红盖头,到一边的脸盆里用水沾湿了。

 

锥生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从短暂的心慌里回过神来,一直瞧着他的动作。

 

那人很快折返回来,重新在床边坐下,带着湿意的红布贴上他脸颊。

 

“我还是喜欢你平常的样子。”

 

言罢,手指轻轻动作,温柔拭去他脸上艳丽浓郁的妆容。

 

锥生零反应过来,连忙接了那湿布。已经是二十出头的男儿了,哪能让别人给自己擦脸。

 

玖兰枢任他把那红布头接了去,看他双腿紧并,拘谨地坐在那里,低了头快速又有些心不在焉地在脸上擦拭着。白皙清秀的脸上一时间像个五彩的调色盘,又过了一会儿,才恢复往昔模样。

 

玖兰枢把那五彩斑斓的帕子丢到一边,两人在窗边对坐,静默不语。

 

锥生零垂眸看着自己的脚尖,饶他平时如何镇定自若,这会儿也免不了心头打鼓。他能感觉到玖兰枢一直在注视着自己,可是那人不说话,他便也想自欺欺人地低头熬过一会儿,下意识地不想让彼此的视线接触。

 

不知何时,外头的喧闹已经渐渐散去,屋里愈发的寂静。锥生零余光里瞥到天色,惊觉时间流逝竟如此之快,下午坐上花轿,如今这一等一闹,月亮已升上了半空。

 

锥生零顿时觉得身下坐着的床铺变得扎人起来。

 

可是要他怎么办呢?站起来吗?站起来,坐到椅子上去?坐到椅子上——然后呢?

 

这洞房里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不是他在椅子上静坐一夜就可以解决的。

 

玖兰枢敏感地察觉到身边的人越来越坐立难安,虽然那张淡漠清冷的面孔上显露出来的表情还是同平常一样,但微红的耳尖和轻轻颤抖着的眼睫还是出卖了主人的心情。

 

看了半晌,玖兰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到底还是不忍再逗他。

 

“零……”他握住他的手。后者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惊,下意识地缩手,最终还是被攥住了指尖。

 

玖兰枢看着他如惊弓之鸟一般的样子有些好笑。锥生零几时露出过这种慌乱的模样?

 

“你别害怕,”他放缓了声音,慢慢松开了对方的手,“今夜……我不碰你。”

 

锥生零睁大了眼睛。

 

“不过,合欢酒还是要喝的。”

 

他笑笑,拉着自己刚过门的男妾到桌子两边坐下,给两人的酒杯斟满了醇液。

 

分明是上好的桂花酿,清冽淡然的香气慢慢溢散开来。酒液纯净透明,晶莹剔透;白玉酒盏握在手里细腻温热,玲珑可爱。

 

许是玖兰枢修长手指捏着酒盏递过来的画面,在烛火的光晕里显得太过动人,锥生零没说自己不能喝酒,反而与那人手臂交错,一饮而尽。

 

不懂酒的人常常以为,香气淡雅、入口清甜的酒就是度数低的酒,喝一些也不妨事。

 

玖兰枢见他二话没说一杯下肚,正想给彼此斟上第二杯,就见坐在对面的人颊上飞快地染上一抹晕红,竟显出些许醉态来。

 

“我没想到……”锥生零毕竟只喝了一小口,没完全醉,看着玖兰枢有些惊讶的眼神,当下有些尴尬。

 

换来的是那人短暂的诧异后,从胸腔里发出的低沉的笑声,温雅醇厚,一如这甘甜明澈的酒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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